CD / 黑膠音帶 / 白版 / 演唱會 / 電影 / 廣告 / 歲月 / 時刻

 


那晚看完港樂,在紅館外遇上其他fans,我叫他們一起去喝東西,他們說要先等 Lam 出來, 我怕要等很久,「要等多久?」「很快,大概半個鐘吧!」「半個鐘那便等吧!」

就在這個晚上,我擁有了這個 Lam 的簽名,這是我第一次親自拿著給他簽的,這晚是 2002年10月19日。

 


 


跟 Lam 第一次碰面後的某一天,接到了消息,他要送我們2001演唱會的 T-shirt, 那真的很高興,我選了黑色,因為他在台上也是穿黑色的。

後來,他問我們收到 T-shirt 沒有,「都有了。」「你們會不會穿?」「你再開 concert時, 我們一起穿著來看你的concert。」「好…」

2003年9月12日在茂名的晚上,我在台下聽他在台上跟我們說話時穿的便是這件T-shirt。

 


 


Lam 跟我說有幾個fans 竟要他在電話上簽名,我接著把我的手機交給他,他拿著我的手機, 反覆的看完又看,「真的要簽?」我堅定的點了點頭,「那……如果你第日唔鐘意我,就冇得後悔的了。」 「我從小學開始聽你已經鐘意你廿年,我想不到唔鐘意你會是怎樣。」

2003年4月2日,這天有很多人不開心,他也是,不過他聽了我的傻話,笑了。

 


 


這天早上我們送了Sally機,把 Lam 脅持了去吃早餐,他把我們都塞進他的車子裡。不知道這天我們發了什麼瘋,要他在我們的相機上簽名,他說已常簽名,不如畫公仔吧。

這天是 2003 年 9 月 9 日,三天後我們便出發去茂名,將會是八個鐘的車程,他這天叮囑了我們好幾次:「你們路上要小心點。」

 


 


從來沒法接到他的網球,有一次呆呆的看著店裡的網球良久,想自己買一個要Lam簽,最後還是沒有買,不是在演唱會接到的,總覺得不是那回事。

2003年12月20日在惠州這晚很冷,我站在台下,人們都沒靠近我這邊,它就在我頭頂落下來。少不免要炫耀一番,一整晚把對白說完又說,fans們都沒覺煩厭,他們在為我高興。對白在第二天的早上,在 fans 們的慫恿下,在Lam跟前結結巴巴的再說了一次:「1985年第一次聽你的演 唱會,到今時今日我終於接到你的網球!」

 


 


2004年3月27日,Lam是Sally's concert的嘉賓,我買不到這天的門票,放工後傻傻的走到紅館外,聽得到裡面在唱愛是懷疑,Lam快要出場了,快十一點了,開始有人提早離場,硬著頭皮問一對老夫婦要了他們的門票,跑進場裡去,還來得及,是敢愛敢做和零時十分。那天後,一直把那票放在身邊,捨不得放下。

後來,我把過程告訴他,給他看那張票,他聽了在笑,怕是笑我傻吧,他還寫了這些字,我覺我真是很幸運的,到今天那門票仍在我的包包裡邊,捨不得放下。

 


 


想讓不用電腦的Lam看看我的牆紙,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它們打印出來,輯成了一本小冊子,這天他接過了立刻看,能看著他的即時反應,感覺真好,看後那綑著冊子的紙帶他套不回去,我說:「讓我來吧!」他竟然邊輕拍那紙帶邊說:「小心點,不要弄斷。」

只可惜那房子建有屋頂,否則開心的我一定已經飛了上天,這天是2004年10月12日。

 


 


奧比斯2005年的襟章日辦了個比賽,籌款最多的會由奧比斯大使頒獎,我仔細研究分組類別和比賽規則,發覺要勝出並不是沒有機會。雖然說有機會,但也要點功夫,生日那天,坐在離我兩呎的同事傳了個生日短訊過來時,我決定好好歹歹盡力點,如是者,超額完成了。

2005年10月12日,他生日這天,奧比斯邀請了我們一起出席在機場舉行的頒獎禮,在典禮上還刻意提到我們是Lam的fans,頒獎禮後,在參觀飛機醫院前在停機坪還有些致送紀念品儀式,最後一個接受紀念品的是 Mr George Lam,我忍不住低聲地說:「Mr George Lam 的紀念座和我的一樣!」站在我身旁的奧比斯職員笑著說:「那你會不會再開心點?」說老實,能來這裡已經夠開心的了,這天是2005年10月12日。

 


 


出海後,手提電話聯絡不上,不知登記名字查不到房號,要在處女星號這郵輪上找人,基本上,沒什麼可能。

2008年4月3日這天早上,我們吃過早餐,在櫃台等取回身份證時,背後傳來他的聲音:「這樣也能讓我找到你們!」

「我猜你們一定會吃早餐的,六點多便去餐廳找你們,但不見你們,於是便在船上四處找找,也找不著,本來已放棄搭升降機回房,就在玻璃升降機內見到下面一堆人,個個穿黑衣我也不認得,便再下來看看,果然就是你們。」在這麼大、大、大的船上,我們竟然被他抓著。

外面的都說他cool,不過他從來眼神都是暖暖的,這樣一個人,讓人為他痴迷。

 


 


沒渠道買到佛山演唱會門票,這次要Lam幫手弄回來,這級別門票還送了件T-shirt,Lam還說門票我們要去多謝那個什麼山莊的什麼什麼人,不過我沒有在場,所以我沒法多謝送我們票的人。

有時我會很喜歡在內地開的演唱會,因為那裡有著最熱情的觀眾,這晚的觀眾很捧,跟著唱、跟著跳,全場一起瘋,台上的那個人也超high,唱誰能明白我時,他正跑過我們前面,站在那裡不停的飛吻我們,2009年9月5日這晚完場,我T-shirt濕透,聲音沙了,累得跨了,但很滿足。

 


 


電影原聲大碟宣傳,在唱片鋪門口遇到Lam,他問:「這麼巧?」不知他是說笑還是真的以為我們是巧遇。

宣傳完了,還有很多訪問,他仍在忙,我們繼續邊看邊等邊玩,不知誰說:「今天記者多,我們來造個勢。」於是平常不敢問他要簽名的我們,馬上把那些新買的CD拆開,包裝很難開,要用咬的,問他要簽名的人其實不少,加上我們,他說:「很熱。」「很熱?我幫你撕下來。」我趁機把他臂上的貼紙據為己有。

隔天看報導,原來當我們在他背後咬CD時,他對記者說:「今晚會和一班特別親密的Fans吃飯......他們很有心思,會用電腦製作一些禮物給我......」

算下來已是第八年他跟我們一起過生日, 這晚餐廳老闆問他我們是什麼人,他答:「家人。」

這晚是2009年10月12日。

 


 


2010年5月8日,第三次來到雲頂的雲星劇場,消失了幾次演唱會的網球今次有再出場,我旁邊的男士甩手,網球滾到攝影師腳邊,他拾起拋出來,這次變了是我的囊中物。Lam在台上用口型問我們接不接到,我們每人舉起一個給他看。

歌一直唱,安歌也開始了,同行的說應快完了,我答他還沒有祝大家身體健康,他不會走。最後的千憶個夜晚要來了,他突然指著台下的我們問:「最緊要係咩?」「身體健康!」

嗯!最緊要身體健康!

 


 


Made In Love之後,Lam「順便」叫我們見面,因今年他不在香港過生日,於是我們也「順便」為他慶生,生日蛋糕他沒吃幾口,不過雪糕卻吃了兩杯。用一天半趕起的這本冊子,他興致高要立刻看,對那條紙綑帶他仍舊沒辦法,我給他弄一次,他說:「我怕會弄斷。」這次有機會告訴他部分牆紙背後的概念,雖然他問我是不是最後一本,但我覺得就是真的是最後一本也無後悔了。

才從韓國回來,爬起床便打電話給大家:「生日快樂,火焰雪山咯!」然後,大家吃火焰雪山為Lam慶祝生日的相片,輾轉給在世界另一端的他看到了,他回了個message給我們:「I can feel it from SF, thanks, always.」2010年10月14日這天,他這一句讓一群瘋子樂翻了天。

 


 


Lam說要選字形,我把一些四四正正又懷舊的字形的集一起給他看,說都是些老老套套的,他聽了笑,他自己帶來的字款也有在這紙上,但我知,他最終會選上這個看上去像黑膠唱片的字形,結果就是它了。

演唱會記招,Lam叫我過去跟布景板上的Vintage Lamusic合照,他說設計師最初用紅色字體,完全不是那回事,我答是他們不知你心意。


2011年6月16日這晚,看著這幾個字轉出來,我覺得世界對我真好。

 


 


2011年6月18日這晚,Lam在台上對舉著八個頭的幾條友說的那幾句話讓我們呆了好一會,這個演唱會,是一個歷程,他、他的歌、他的朋友和他的歌迷一起走的三十六年的路,這晚的分分鐘需要你,讓我們感受到他心裡最深的情感,演唱會完了之後,我忍不住跟身旁的每一位擁抱,這晚我回到家,耳旁仍聽到他唱的每一個晚上。

隔了許多日子之後,他指著演唱會相片上的八個頭說他沒有見過,他說知道我們舉著東西,但不知道是什麼,他說他只看著我們的臉。

 


 


日期是Lam定的,目的當然不是為此,除了這紙牌,其他都沒有刻意安排,2012年7月14日這天,我很開心。

 


 


對著寫著「ARTWORK」的紙仔思前想後,怕自己太過份,最後還是以此作決定。

Lam打開雜誌讓我看放在裡面的卡片,說原來的圖是畫給他老師的,句子本來是「This book belongs to...」,不過這句不合用,所以他把book字拿走了,他還叫我把圖印成小卡片或貼紙,便可以貼在我的東東或電腦上,我問他怎知我姓霍,他答「我梗係知啦。」

我把圖畫抱在胸前,這一刻這一切
This belongs to me. Thank you, Lam.

夢幻一天,是2012年11月18日。

 


 


Lam喜歡畫迷宮,除了只有林子祥裡的那張,我也真想要張他親筆畫的,但就算他問我想要什麼,我還是不敢問他要一個。

這天我們告訴Lam我們怎樣追著他兒子跑,Alex現場唱得怎樣,他的fans又怎樣怎樣,他很緊張的聽著,我們說下午還要去Alex的影相會,他問在哪裡,我答:「旺角,你不要去,會熔了你。」

我給他看我那本 Wreck This Journal, 他揭著看著說:「你不用上班的嗎?」之後他問我想要哪頁,我翻過去page of good thoughts說就隨便寫幾個字好了,他答:「我不隨便的。」然後他把書放在膝上畫了幾分鐘,遞回來時說:「畫到有點頭暈,好大壓力。」我看著書頁嘴巴好一會合不上的這天,同樣是2012年11月18日。

 


 


2003年9月12日,Lam在茂名開受傷後的第一個演唱會,大夥的燈燈牌便是從這裡開始上場,經過這些年到Vintage,演唱會大電視屏幕上見到的仍是這綠色的LAM,不是沒有試過新款式,但最終還是回頭用它,我不知別人膩不膩,不過老人家認得,我們一直在演唱會上用它是要讓他見到知道我們來了。

2012年12月20日私人診症時間,我跟他說著燈燈牌的故事,他沒有什麼反應,只問我燈燈牌壞了沒有,「我的沒壞,但太重造了新的,這個退休了。」他拿起筆寫上「Retired」和「03-12」,感覺好像為它寫句號,這貼滿戰績的燈燈牌曾伴我共他度過許多個難忘的晚上,它是我追演唱會的一個夥伴。

 


 


好久以前說過,如果可以可以和幾萬觀眾一起看Lam的演唱會便好了,香港大球場不能辦演唱會,台灣的小巨蛋卻可以,只是市場不同,好像機會不大,這隨口說說的話,沒想到有一天會成真。

大家約了一起去台灣玩之後,知道Lam碰巧在小巨蛋做演唱會的嘉賓,當然是想要去,可是當發現門票是免費派發之後,真是「謝左」,去哪找票?於是大家沒再討論這事。直至在一次活動碰到Alex,他問我們會不會去台灣後,「入小巨蛋睇阿Lam」這個念頭就無限擴大,於是我們強迫台灣的fans幫我們找票,過程如何艱難痛苦我不知也沒理,最後總算每人有一票。原來擔心沒有票是多餘的,他記得我們,到台灣的第一天便收到消息,留了門票給我們,每人頭一張。

2013年1月26日,坐五個鐘,為的是分分鐘需要你和選擇,一家人一起在小巨蛋。

 


 


2013年5月26日,他帶著新錄好音自己寫的新歌來讓我們聽聽,現在可以用手機分享大家同時聽,不像從前要輪流聽,我們立刻張羅來聽,聽畢之後,他神色有點緊張的,用手勢比著起飛地問我們有沒有坐飛機的感覺,我沒理別人在說什麼,那感覺很強烈,我要把它捉緊,也要讓他知道,我說:「這個就像從前你出了新碟,立刻買回家跑進阿哥房間,將唱片放上唱盤,小心翼翼地放唱針,要趕快聽到新歌的那種感覺。」我不知他有沒理解,我必須說出來,那是我年少時對他新歌的渴望,這歌給我久違的喜閱,這歌是衝上雲霄。

 


 


1985年第一次看Lam的演唱會,然後,28年之後,終於、終於、終於接到Lam的網球。

2013年9月7日,入場前我就有感覺,這晚我會接得到網球,結果如願以嘗,後來他問我:「你執到網球?」雖然我知他的老式廣東話意思,但我仍很認真的答:「不是執,是接。」

 


 


這晚很難忘,真的很難忘,這晚是2013年10月5日。

 


 


2013年12月21日這晚,演唱會後在酒店正準備回房,同伴抱著場刊走過來,說要等阿熹簽名,哈,阿Lam不等等阿熹,好,我們守候著,等到時機便跑過去,我看著他簽名時在想怎他會是木口木面地簽,於是告訴他很喜歡似夢迷離,他便咪起眼笑起來,再說也喜歡三人行,他的臉立刻紅了,原來他其實幾率真。之後也攔了Alex要他簽名,還叫他示範他那無敵自拍法。

後來,叫Lam補上個簽名,我很高興地對他說我集郵成功,他當然不知什麼叫集郵

 


 


2011年lamusique發黑膠,在圓方HMV遇上編號715的唱片,唱片早已有,這張要買不要買?為了一個號碼而多買一張,好像還未夠說服力,思前想後使出老作風,「下次來還在便買。」只是到下次去它已經不在,是有點悵然,但沒辦法,是緣份未夠吧。

原來,它跟我並不是未夠緣份,而是緣份更深,2014年7月26日,接過這張寫著「Happy Happy Vintage to you!」的715,呆呆的問:「唱片怎來?」當年同行的見我沒有買,回頭去買下來,「為什麼等了三年?」「你常常出現,我怎讓他簽名。」嘿,原來是我的錯。

如果說是安排出來的緣份,那份心思的便顯得更重要,謝謝!

 


 


好幾年前,Lam遞過一張發黃的相片,是他年輕時在美國偶爾經過的路旁,有個木製人樂隊,他興起下車拍的相片,他說那時候他還未開始以唱歌為事業,他說這張相可能用得上,叫我執一執。執好的相其實我沒有很滿意,但功力到此也盡力了,執好後還再玩玩,把天換了又把地換了,效果甚誇張的,還玩了個普普,我把成品全部一古腦兒都交了給他,然後漸漸忘了此事。

2016年1月27日,隔了這麼多年,當屏幕打出這相片時,我的心差點從口中跳了出來!

 


 


Lam會出席韋綺珊新碟的試聽會,要在影音發燒網站發記領入場券,先到先得,大家都成功登記了,入場時卻什麼也不查,感覺是沒有登記也能走進來。試聽會不是試聽唱片,而是真人演唱,還有訪問,除了合作原由,Lam和Rita還細說他們往事、Natasha的小時候,之後他們現場唱了三人行。這一個試聽會看得好開心,除了聽歌外,還見到Rita和她朋友們的真摯情感。

2016年7月16日澳門,在愛再台上哭的人的演唱會中,再一次聽到他們的三人行,再一次看到他所著緊重視與珍惜的。

 


 


2016年9月17日,再一次來到雲頂看演唱會,40年演唱會同樣以Que Sara Sara開場,而encore加多了兩首,唱過了阿Lam日記和海市蜃樓才完場,大夥離場後接到電話,說可以到後台跟Lam拍照,我們便趕緊回頭,等了好一會,終於叫我們進去,經過兩個多鐘的演唱會,他不免是疲憊了,於是我們拍了張大合照便想要走,還是他秘書叫住我們叫都來張單獨照,到我時,我在他耳邊說 "Thank You, Lam",他在我膊頭輕輕拍幾下作回應,就這幾下,就不枉我跟隨著他歌聲這麼多年。

 


 


號外五百期有很多紀念活動,其一是在海港城展覽一批封面,封面海報比一個人還要高,翻箱倒籠把這三十六年前出版的雜誌找出來,要和大海報合照,在海港城的走廊玩了很久,接著還跑了號外在?魚涌的另一個展覽,找到了另一本年代更久遠的Lam封面號外,讀完了報導便剛好去赴那個很喜歡吃星洲炒米的人的飯局。

他翻著這雜誌,雖沒能細讀但仍看得很認真,我把號外為什麼選這封面找他兒子重拍一輯的原因講他聽,說得有點混亂,不知他理不理解,還老實地說雜誌不是當年買而是後來找回來的,其實大夥也沒幾人有這本雜誌,都說當時的八元對學生來說可是個天價。這雜誌比一般雜誌大本很多,平常沒可能隨便帶出來,今天適逢其會最後一個動作便是要他簽名,然後他簽了,這天是2018年6月2日。

 


 


應該是沾了搭飛機來吃飯的人的福,這天約了看早場和午飯,臨時下午再看多一場電影,厚著面皮要了簽名,還與他父子倆合照,怎大家都問我開不開心,這還用說?還問我是不是不只一年的農曆和西曆生日都見到Lam,也不只兩次,我答。

2018年7月15日,暴雨沒停過,但很開心。

 


 


一天,他問我們喜歡什麼顏色,大家被突如其來的簡單問題問倒了,問他要來什麼用,他說不准問,然後大家便嘗試用語言表達顏色,我說是藍色,怎樣的藍,我上網google "Teal"給他看,他說這不是藍,是綠,是"Emerald",好吧,就"Emerald"。

出門前他便說要送我們聖誕禮物,2018年11月24日這晚他把他的簿仔交給我們,說很花眼力,我們問是不是徒手畫,是先用鉛筆勾,他問我是不是這個顏色,顏色是有些差別,但已沒關係,當大家拿著自己名字在開心時,我有暗暗竊喜,這是我收到的第二張名字畫,不過嘴上沒說,太曬了!

 


 


他當然知道我們喜歡他,也知道我們喜歡收藏與他有關的東東,對於我們什麼也不放過的行為,他常常表現覺得不可置信,亦有點不以為然。2019年5月12日,他說帶了兩本十分十二吋封面的Jet雜誌送我們,這款封面雜誌在外面沒有得賣,我們應表示過要弄回來,然後他又從袋中抽出一抽用完的演唱會VIP證要我們分了,他做一個演唱會有一百萬件事要記要做,然而這些小事小物,他仍是放在心上的。

至於Jet,我沒抽中。

 


CD / 黑膠音帶 / 白版 / 演唱會 / 電影 / 廣告 / 歲月 / 時刻
by myFok
All rights reserved
2019-11-13